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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强:精英教育之我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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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1-03-31 11:46  作者:王强  来源:新东方家庭教育研究与指导中心  字号:T|T

 

王强老师
 

  我想从自身实际出发,给大家举一些例子,表达我对所谓"精英教育"的看法。

  我认为,无论是什么时代、什么社会、什么文化,教育始终体现在三个层上次。大到神秘莫测,小到微乎其微,体现在每个人身上。今天大家来参加这个论坛,它背后代表着你们寻求个人生命的成长。所以,教育首先体现在个人身上。其次,我们之所以要培养孩子,是因为他不是社会的一个个体,他将来必须要走向社会。这就是我们所理解的学校教育,无论是幼儿园还是大学。第三个层次就是教育制度背后涉及到的教育的制订者和设计者。德国哲学家康德说过:“有两样东西,我们愈经常愈持久地加以思索,它们就愈使心灵充满日新月异、有加无已的景仰和敬畏:在我之上的星空和居我心中的道德法则。”大家以为这是大哲学家浪漫的名言警句,但我发现这句话却回答了我一个问题,究竟什么是教育?教育跨越到三个层次后,我才知道康德说了一句话,这句话确实涵盖了我们苦思不得的教育本源,即“教育程度跨越到了个人,体现在道德律令上就是责任、就是规矩。”

  中国教育失败的第一个衡量标准就是中国经济蓬勃发展之后,人们的幸福指数并不高。在全世界幸福指数排名中,中国人是倒数。在全球竞争力排名中,双语非常不好的国家中,新加坡是第5名,中国是第35名。这些都令我们汗颜,这是我们要思考的问题。康德说,“到了个人身上,一个教育成不成功就看他能不能有效地在一个国民中有信仰力。首先是遵纪守法、讲究信用、尊重和约的信念。"在中国,大家的生活似乎都在蒸蒸日上,但是,为什么成功的人都想往外跑?因为他们并不幸福。为什么?重要原因之一是中国教育产生的结果,就是中国人越来越复杂。本来是应该越来越高尚的,但中国人是怎么样的?蒙牛和伊利事件就是一个证明。在中国,人们敢吃什么?越是有营养的越不敢吃。在中国,越贵的东西越不能买,因为可能有一半是造假的,甚至连螃蟹都能用糨糊糊起来。当然,这不是普遍现象,但这至少可以说明,在没有宗教信仰的传统文化里,我们的教育存在着缺失。中国教育往上走,康德展示的浩瀚星空意味着极大的创造能力,引领世界、超越世界的能力。中国很多大公司的核心基本都是模仿,从简单的模仿到核心技术的模仿。但是坦率的讲,我们中国有几个公司是引领世界的?他们多多少少是从别人那里获得灵感,再加上我们自己的保护主义,民族企业就诞生了。这能说明你自己的生命力吗?是很差的。世界500强大部分收入是从中国人这里赚的,这才叫本事。所以,一个教育最两极的东西就是回到个人教育层次是非常合理的道德律令,往上是无限的空间创造力。

  我跟大家分享横向坐标一定有三个重大的东西是任何一个教育必须完成的。如果你的孩子将来完不成,在纵向两个最极端教育最高目标之下,完不成横向三个技能有效培训,你的孩子是一定会被社会淘汰的。我认为,人生而平等。但是,人在一个具体社会文化传统里是永远不会平等的,除非是真正安贫乐道。我认为这是伪命题,为什么中国的教育失败,但是综合国力却超过了日本,成为全世界第二大经济体?这不是因为我们教育成功,是因为中国人带着一种中华民族的基因,这个基因就是学习的基因。尽管我们不知道怎么学,但是中国人好学。

  正因为中国人好学,才有了这30年的巨大发展,这恰恰是中国人学习积极性和热情的集中体现。正是因为中华民族与生俱来的“拿来主义”,才造就了我们30年的辉煌。我们哪个不是拿来的?金融市场是向美国人学的,管理全是在中国人中产生的吗?论语说:"三人行,必有我师焉。"这是真理吗?当然不是。因为真理是很难找到反例驳斥它的。如果你跟两个同案犯在一起坐牢,你要跟他们学习一起坚韧不拔吗?跟两个道德低下的人在一起,你必有师吗?只有向优秀的人学习,踏实苦干,我们的社会、制度才能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才能让中国不仅是世界经济强国,人的心灵感受、尊严也是第一位的,这才是教育的成功。

  在教育中,什么最重要?谈泛泛的教育一点用也没有,因为人类自古两千多年,教育史上谈教育流派、教育思考,一千零一夜都谈不完。我给大家介绍几个案例,我是怎么做的?因为任何一个再高深、完美的理论如果跟现实生活没有联系,这个理论可以暂时放弃。很多人以为宗教没有用,但是,现在我们心目中的大学是从西方来的,西方是从中世纪诞生的。在中世纪,为什么要建立大学呢?为了解决神学问题。神学问题和社会是不是脱轨呢?不是,因为在中世纪,谈论上帝的存在是跟每个人的生命息息相关的。因此,当年神学的争论诞生了现在的大学,而不是为了解决一个科研项目而产生了大学。宗教对中世纪人来说和我们完全不一样,现在,对我们来说,赚钱最重要,吃上鱼翅、吃上"三聚氰氨"的奶粉是最重要的。但是,对于中世纪的人来说,宗教属灵的生活是最重要的,没有哪个人认为来到这个世界上是白白走了一趟。

  我们的大学没必要回到中世纪。现在,有些中国人产生了两个情结,这是要不得的,一个是自大、一个是自卑。这对民族的长久竞争力是致命的。美国人心目中没别人,他们太自大。在美国,看国际新闻就是美国当地的新闻,因为美国人认为世界上只有一个地方,就是美国。但是,中国的国际新闻除了中国不报,其他全都报,连非洲某个村子死了几个人我们都知道。所以说,中国是最放眼世界的民族,长远来说一定会超越美国。要成为世界的引领者,必须要更新教育观念。作为一个家长,我在家庭教育中有着对教育本质的个人理解。

  在我看来,必须从小给孩子灌输三个基因,第一是"语言基因",一个是母语,一个是外语。语言机制健康发达的孩子将来既能表达,也能跟人交流,他的心理不会封闭,心理健康的孩子总是能够很快乐地寻求生活中的其他目标。患自闭症的孩子语言不发达,比如爱因斯坦,他不能跟别人进行有效的沟通,这种天才可能在非常封闭狭窄的领域做出出类拔萃的贡献,但这样的人毕竟是凤毛麟角。我认为,两种语言都非常重要,母语暂且不说,我父母认为外语的重要性超过母语,我不这么认为。我们不要梦想着汉语有一天会在世界范围内普及,在我这个英语学习者和外语学习实践者看来,汉语普及几乎是不可能的事。现在,如果给你一本康熙字典,你能认出四分之一就不错了。中国人学问传承的历史太长了,文字太复杂了。为什么英文现在成了大家必须选择的呢?黑格尔说:"存在即是合理。"不是因为英美帝国主义逼迫我们学,是因为这个时代选择了英语做为世界各民族交流的最有效的语言。因为它只有26个字母,而在新华字典中,光偏旁部首就有58页。所以,汉语的复杂性固然是中华民族高智商的直接受益者,但是要普及到其他民族,是不可能的。所以,我们说学英文要弱智化,因为汉语已经最复杂了,是象形文字,所以学英文要返璞归真才行。

  我再谈谈对双语的看法。如果我是教育部的官员,我会按照我说的这个方法实施,我认为非常有效。中国人现在谈的双语根本不叫双语,是伪命题,我们所说的双语是一个人有两个不同的工具来对付同一个课题。当你学的英文和汉语能够互相交换知识课题的时候,双语才有效。现在,很多北大数学系一年级的学生微积分、模糊数学已经完全学会了,但当老外问"1+1=2用英文怎么说时,很多学生傻了,因为很多课本没有这样教。结果美国人认为,我们的教育太失败,还不如我们幼儿园的孩子。但是,我要谈这两个教育的目标是不一样的。一个真正有效的让学生减轻负担的双语概念应该是英语概念的制订者和老师坐在一起编出一套完全满足中国教育体制所贯彻的知识结构。在我认为,不用设英语课,可以让我们的培训老师现场发挥。比如在数学课上,老师讲着讲着突然讲一句英语,所谓双语不是用一套语言符号描述一番场景,母语学了这套描述这番场景。在大学时代,我们的心智已经成熟了,但是语言还没成长,这是教育失败重要的一点。我们不思考,思考也没有用,因为我们不实践。我们为什么不实践,是因为我们没有找到真正有效的方法,没有找到真正的病根。

  举一个例子,在我家里,推行双语教育非常严格。我的方法应该对所有的老师和家长都很有效,只要你花点时间回到家,逼迫他用他现有的英语程度表达一下今天在他眼中发生的一切,在他心里思考的一切。《朗文英语词典》用了不重复的2500个词,这是有效的方法,如果老师拿这个字典,我敢说教学生两年比教十年都有效。记单词最多的人是丘吉尔,十万个,他是天才。正常人五万就够了,既能描述康德的星空,也能描述他内心最深刻的情感。整个莎士比亚著作用了不重复的词26400个。我们不对症下药,就会事与愿违,要花无穷的精力、无穷的金钱在漫长的失败过程中等死。

  我常常用这样的方法,每天回到家,逼迫孩子不说英文。因为他在美国长大,他把英文作为母语。我总是要把他学的英文验证到他现在所学到的汉语中,看看能不能互相交换。有一次,我教他中国的儿歌,"红公鸡绿尾巴,一头扎在地底下。"我问他,按照你的母语英语,“扎”这个词用英语怎么说,他马上说到用“zoom into the ground。”我说:“perfect。”作为北大外语系教授,我也是第一次知道。为什么没学过,因为我们在念”红公鸡绿尾巴,一头扎在地底下。”的时候,我们马上上英语课。“毛主席万岁”,“这是一个苹果”,“我是一只狗。”我们知识学的是往前走,英文是往另一个方向走,它们从来没有交汇的过程,靠什么双语?我们减负不是减书包的负,是设计者尊重科学的原理,真正把这负担拿走。如果孩子学朱自清的《背影》,现在要外语系研究生级别才能翻译,在我看来,哪用这个级别?这个很简单,不讲西装讲长袍,不讲飞机讲铁轨,不讲什么是爱讲泪水,不讲祖父的祖父讲父亲,这些词学会了,加在一起不就马上能基本描述出朱自清要描述的东西了吗?而这一半的时间,你都不用花在重新理解要表达的内容本身了。所以,我们花大量时间去经历对知识的理解,剩下的很少时间才有精力去表达,这样是非常无效的。

  我学了这么多年英语,经验就是必须要随时用两种语言进行描述。有一次,也不知道收费站的抬杆用英语怎么表达,儿子不假思索地说:“爸爸,这叫stop-and-go。”我说:“爸爸太感谢你了,爸爸查汉英词典也没查出来。”双语一定是要进行科学的思考,然后找到对症下药的解决方案。语言可以解决两个问题,一个是自我表达,一个是和群体交流。没有这样能力的人,我们基本认为他是自闭,自闭的人可能独自做出惊天动地的成果,但他在这个社会群体中属于不能够跟人合作的人,虽然他可能是天才,但他是孤独的天才。一般人达不到天才的程度,因此我们要交流,因为我们是交流的动物、社会的动物,而不是个人的动物。

  敢于用语言表达和交流后,还有一个更重要的能力,就是学习的能力。学习能力从本质上来说就是学会"迅速提炼有用信息,并且制造有用信息的能力。这就是对知识的追求。谈到知识,很多教育家喜欢引用培根的一句话,“知识就是力量。”但是,培根这句话说的是互联网诞生之前的传统社会和传统文化。在互联网出现之前,知识的内涵是封闭的、独断的、属于少数人的、书本上的。在那个时代,什么叫知识?就是大家公认的几本书你读对了,就能获得社会资本。在中国,就读四书、五经,那时候,能够写八股文就很容易进入中国的精英阶层,完成教育的第一层梦想,就可以当状元、当官、发财。这是中国人的心得,“书中自有黄金屋,书中自有颜如玉。”古人用这句话来比喻读书在精神上能够获得愉快,如果真的照着书中有黄金、有美女的说法,你离这个世界就越来越远了,会读穷了,这个东西是需要我们领悟的,是有效的。

  但是,互联网的诞生让我们必须重新对知识这个概念进行思考。传统的靠记忆的知识在这个时代已经越来越少。现在,知识不再是力量,让大脑重新回到国学时代,死记硬背四书、五经,这都是扯淡。我没背过,我也坚决不让孩子背这些,因为我是这么过来的,但是我没有这么做,为什么要让他回到传统呢?因为那个时代已经过去了。工业革命以后,就是数字化时代、互联网时代。这一次,人类在伸展了四肢后才真正腾飞了,解放了大脑。现在,任何让学生死记硬背的教育理念都是让学生退化,相当于你有了飞机还坐着毛驴车进京一样,会损失掉人生最宝贵的时间和生命。互联网时代的知识完全相反,不再是集群的,不再是官方的,它不只是民主的,也是个人的。在这个时代,知识是什么?所谓知识就是力量,就是看你能否在最短的时间里超越所有人,获取对你来说最有用的信息,屏蔽掉所有的垃圾信息或噪音信息。所以,学习能力首先意味着要走进互联网世界。

  现在,不仅是互联网时代,我们已经进入了移动互联网时代。如果教育设计的目标不是以面向移动互联网平台和工具的话,将来的孩子培养出来也可能是20世纪上半叶的人才,更差的是19世纪,最差的是17、18世纪。现在,有些家长认为网络是洪水猛兽,那是因为互联网对他们来说不重要,因为他们不是靠互联网成功的。但是,在我看来,21世纪的互联网不仅是我们生存的工具,也是生命的基本构架。互联网诞生的时候,大家都说虚拟空间到来了,21世纪一定会从虚拟返回到真实的社会中。遇上互联网,才进入虚拟和虚幻的空间;只有进入互联网,才到达社会真正的现实。因此,在这个时代,孩子一定要走在互联网的最前沿,要了解现在人类智力能够提供我们获取人生资源哪些最有效的工具,如果这些不行,孩子今后的发展就无从谈起了。

  现在,美国孩子考试都是人手一台电脑,什么知识、公式都可以搜索,而中国人正相反。我当年读研究生时,在美国考微积分,让我感到很奇怪的是,教授给了我一张卷子,还把所有公式也给了我,我还以为发错题了。而在中国,教授是不会给你公式的,所以我们在考试的45分钟时间里,花40分钟时间来回忆公式。公式为什么要回忆?古人已经做出来了。所以,只有真正站在这个时代,领悟了我们置身的这个时代真正需要的精神和本质,制订出的教育方案才能有效,才能对症下药,不仅满足纵向的道德律令和仰望星空的无穷的创造力,在横向上,我们从小到大从个人到集群才能一以贯之地完成,符合这个时代,引领这个时代。

  所以,学习如果不是基于对这个时代本质的领悟,我们已经落伍了。有些人可能听过很多匪夷所思的事情,比如中国家长限制孩子上网,因为它有黄色或不健康的东西。但是,和互联网的好处比起来,那只是沧海一粟。如果你限制孩子上网,那么,孩子一半的教育已经失败了。作为家长,智慧不在于对教育的内容有所引领,而是要有大的判断。否则,就会是人云亦云。在中国教育制度中,所有中国人都有一个平均值,最差的要提上来,最好的要压下去,最后达到全民族的和谐。而美国人正好与之相反。他是保证最底层,然后再激发最高层。所以,美国的创造力在世界遥遥领先。如果到2025年,中国经济GDP达到世界第一的时候,中国教育制度还不能激发每一个中国人应有的创造力的时候,我想,我们顶多是GDP保持领先,引领思潮的可能是其他国家。韩国人拍出的电影让全亚洲人为之哭泣;日本人制造的汽车美国人都想开;挪威的诺基亚手机全世界都在用。而我们这样的东西在哪儿?我们必须思考。新加坡那么小的一个国家,但它的竞争力却是全球第五。这说明什么?就是有学习能力,这很令人深思。2004年,日本明治大学教授斋藤孝写了一本书叫《读书力》,他分析明治维新以后日本得到发展的根本原因,他得出这样一个结论,“日本之所以迅速崛起,其根本原因在与全民族的文化普及,而且日本人有疯狂的读书气息,读书气息表明获取信息、制造信息、销售信息的能力。这样,整个国家的国力才走向世界前列。”

  第三点就是创造力。我们置身于数字化时代,知识定义已经完全变了,完全属于个人性了。个人性的社会未来的发展必定是创意成为最大的生产力。美国未来学家托夫勒说,人类宏观历史发展可以用几个大写的字母M来代表:人类最早获取成功需要靠"muscles"(肌肉)。后来工业革命发生了,有了金融资本,靠"money"(金钱),金钱能使鬼推磨。我当时特别绝望,我在北大四年忘了锻炼了,没有肌肉,一摸兜又没有钱,我想人生已经失败了。但是他说,别忘了,人类很快会进入第三个更加激动人心的时代,就是电子计算机时代。那时候他还没有预测到互联网。他在70年代写过一本书,他说,在那个时代,第三个M将出现,取代前两个M,就是mind(心智)的时代,知识这时候才体现成力量。现在,你既没有肌肉,也没有金钱,你坐着轮椅,即使你是霍金,也能指挥宇宙。我想,这就是我们现在所处的时代。开发心智最主要的是把传统的我们认为脑子所担负的繁重的储存器的传统概念换掉,左右脑并激,让它产生对世界的好奇,对未来的好奇,对未诞生事物的好奇。这时候,他的创造力、历练的结果就会产生引领文化、引领社会、引领一个民族最终的竞争力。

  如果没有这点,我们的教育离最终的目标还十分遥远。创造力首先意味着孩子们具体解决问题的能力。举个例子:我是怎么培养我孩子的创造力的呢?我跟他妈妈有个一致的看法,任何事情到了孩子面前,都不能第一时间尽快答应,必须让他自己找到解决方案。这是家长能够激发孩子创造力的最有效的方法。

  比如说,我儿子要买一个iPhone,因为他们全班同学都有,我和他妈妈一商量,不能买,因为这是他的真兴趣,他一定会持之以恒,让他得到历练。所以家长别担心,孩子提出一个要求,你拒绝了,他马上放弃,这从一开始就不应该满足,因为这不是他的欲望。如果一个人想找美女,只要欲望是真的,他一定会去追求,如果不敢追求,说明当时的欲望就不是真实的。孩子的求知欲也是一样,我们给孩子做的都不是他的兴趣所在,如果满足他一个真正欲望要以一个满足假欲望作为前提的话,他一定会非常迅速地找到对付的办法。我就这样逼迫儿子,逐渐培养了他的创造力。我没有给他买iPhone,经过一年不断在互联网上研究,他通过各种软件搭配构建了自己的软件,使得他能够用他的现有ipad touch打电话给我老婆。他现在12岁,在他10岁的时候,他建立了自己的网站,把他感兴趣的现在市场上的新技术用自己的语言进行描述。就在前几天,他告诉我:“爸爸,你当时拒绝给我买的软件我今天得到了。”我说:“怎么得到的?”他说,前几天,他在博客上介绍了他们的软件,第二天得到他们CEO的感谢,并给了他一个免费的软件。这种成功让他更加愿意动手。所以,我觉得,一旦让孩子养成了动手能力,创造能力就诞生了。有了有效的交流能力、读书学习搜索信息的能力,完成知识结构的自我驱动时,我就一点不担心,只要他有眼光,我们不随时杀掉对孩子对事物的好奇心,能像康德一样随时盯着浩瀚的星空,我想,我们的教育就算成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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